却把他臭骂了一顿,告诉他,就算这头毛驴毁掉一百个罐子,也比不上造出一个罐子的人。破坏永远比创造和维护要简单,无论你怎么标榜自己的意义,在我看来统统是遮羞布,你和故事中的毛驴没有区别,你只是一个罪犯!
驯狗师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尴尬,他强词夺理道:真正的毁灭是一种艺术!
我冷笑,懒得再理会他。此刻我心里憋着一团火,如果我有重头来过的自由,我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杀了他。
十一点多,我们来到机场的地下停车场,特警们从车上跳下来,护送驯狗师去侯机室,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。
刚走两步,我突然站住了,黄小桃问道:怎么了?
我环顾周围纳闷道:每辆车上四名特警,为什么这里有十七个人?
特警行动的时候都戴着面罩,孙老虎立即喝令道:统统把面罩摘下来!
话音刚落,其中一名特警的袖子里掉出两个不断冒烟的金属罐,众人慌乱地掏出防毒面具,可是那种气体稍稍吸入一点之后,便感觉全身疲软,我们一起倒在地上。
你们既然主持不了正义,那正义就由鄙人来主持吧。那名‘特警’用阴森的声音说道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