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!
我的刀从不杀无罪之人,我杀死宋兆麟,和我杀掉这条狗的理由是一样的。
他的话就像一发射进我胸膛的子弹,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流泪了,我吼道:你说谎,你说谎,我爷爷是好人,绝不是坏人。
宋阳,一个人的立场确定了他会相信什么,你现在也许不肯相信,但终有一天你会明白,你可亲可敬的爷爷究竟是个怎样的败类,我们不久之后还会见面!
说完,他转身离开,任凭我怎么呼喊都不停步。
我们在这里躺了很久,直到被机场的保安发现。
保安以为我们是煤气中毒,询问孙老虎要不要叫急救车,孙老虎叫他们赶紧打电话,眼下还有上百名罪犯在南江市四处作案,补救还来得及。
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印象很模糊,刀神的那番话像一记重锤,在反复敲打我的心。
这天晚上整个南江市都没有入眠,武警特警全体出动,市委领导不畏艰险的亲自在第一线指挥,在街道上四处搜逮驯狗师的余党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重新照耀在这片土地上时,我们看到的是一座渐渐复苏的城市,特警把哭泣的孩子抱在怀中安慰,市长亲自给受伤的大爷喂水,领导们一家家拜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