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强作镇定地笑笑:后生,我年纪大了耳朵背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我寸步不让地道:阎婆婆,你住在这个村子,不会不知道宋家人的本领,请问你昨晚去哪了?如果我没猜错的,你的鞋子还沾了山上的坟土,要不要我当面查验一下!
阎婆婆慢慢地拨着念珠:人都死了,何必把陈年旧帐翻出来,白白再祸害几条性命?
我冷笑一声:照你这样说,警察就不要工作了,反正人死不能复活,抓到凶手也没意义。
后生,你再口不择言,我就请你出去!阎婆婆呵斥道。
我拱了下手道:阎婆婆,恕我冒犯,我知道您身份高贵,可我现在在查这桩案子,无论你是谁,在我面前只有一种身份——犯罪嫌疑人!
阎婆婆低头不语,我逼问道:人是你杀的吗?
我一生吃素,别说是人,连鸡都没杀过。
这句话竟然不是在撒谎,看来阎婆婆是知情人,而非凶手。
为了敲山振虎,我把目前查到的事情和盘托出:但你在帮凶手隐瞒真相,你在替人洗骨的时候偷偷藏起一两根,凭空攒出一具尸体来,使得榕树里那具尸体变成无主尸骸。以你的身份来说,冒犯死者难道不是大不敬,你为什么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