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黄小桃却面色凝重,她现在完全没心情开玩笑。
我们来到黄老爷子家,张妈给开的门,我让孙冰心把整瓶酒拿走化验,毕竟是眼下唯一的线索,瓶子上的指纹、瓶子的生产地都有查证一下的价值,还取了一个杯子,上面有黄老爷子的指纹样本。
下楼的时候,黄小桃对我说道:还记得那次,李文佳叫我做出选择,我选择我爸去死的事情吗?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,道:你不必为此愧疚,都是那个疯子逼你的。
黄小桃摇头道:我怎么可能不愧疚呢,从那之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孝女,总希望能做点什么弥补我父亲,希望他能好好的,哪知道他又卷进案子里面了……
孙冰心说道:小桃姐姐,我爸经常晚上不回来,也没什么事啊。
黄小桃嗤之以鼻: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爸被车撞那一次,你不也哭了吗?
我赶忙打起了圆场:好啦好啦,别老往坏的方向想,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了。
除了化验这瓶酒,还有什么力所能及的?黄小桃问道。
我答道:我刚刚走进屋里的时候注意到,沙发上扔着几条领带,鞋架上少了一双皮鞋,原本挂在衣架上的拐杖也不见了。打领带穿皮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