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俱乐部有活动的时候才叫我们去,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干。保镖交代着。
黄小桃讥嘲道:他给你多少钱,你愿意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
不是钱的问题。保镖的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:我们认同老板的理念!
什么?黄小桃这次不淡定了。
人是可以吃的!保镖舔了下舌头:我第一次吃的是一个女孩的手,因为之前我们吃过一些别的东西,所以当时我没有太抵触。那只手用高压锅蒸得很酥,然后放进油里炸,外表焦焦的,又脆又香,骨头一咬就断,里面流出一些骨髓来,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,我还看了她的照片,是一个很美的女孩子,虽然她的肉很香,但我还是有点难过,老板说,对一样东西真正的爱,就是吃下它,把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……
别说了!黄小桃拍着桌子,眉头皱得很紧。
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些纹身,问道:你原来是干什么的?
刑满释放人员,哪哪都不愿意要我,是老板收留了我。
他叙述起被选中的过程,此人出狱之后没有工作,仍旧干些小偷小摸的工作,后来一个道上的牵头人找到他,说有一份保镖的工作,问他有没有兴趣。
他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