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根不会用这玩意,黄小桃就更不用说了,她从我手里接过,拽开研究了一下,说道:怎么戴上的?
我怎么知道?我答道。
你平时不看那些小电影啊。黄小桃问道。
看是看过,但是人家那里都是打着马赛克的……
黄小桃噗嗤一声乐了:你先把裤子脱了,姐帮你戴上。
我一阵脸红,解裤带的时候手都在发颤,黄小桃突然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:把手机关了,省得又突然来了电话。
我俩一起把手机关了,这次算是破釜沉舟了,仿佛整个宇宙间只有我们俩,可就在这时,有人敲了两下门,更要命的是,敲完门就没动静了。
不会是孙冰心回来了吧?我说道。
我俩很默契地赶紧穿衣服,收拾好现场,我开门一看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被突然打断,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,对黄小桃说道:我先回去睡觉了哦!
黄小桃倚在门上,轻轻地同我吻了一下:晚安喽!
明天见。
我和王援朝住在一个屋,宋星辰不习惯和别人呆一起,所以一个人住。当我回到房间时,却发现孙冰心大咧咧地坐在床上,吃着葡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