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音刚落,便有一名警员拍着桌子站起来,吼道:他怎么不是凶手了?当年那起命案发生的时候,我还是一名刚入职的小警察,但我一切都看在眼里。两位前辈好不容易找到如山铁证,要不是那个混蛋专家收了黑心钱,把证据一把火烧了,马三友早就被判死刑了……对了,当年那位烧毁证据的专家也是姓宋,他和宋顾问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
黄小桃在下面拽我的袖子,小声提醒道:别说!别说!
我站起来,毫不遮掩地答道:你说的那个混蛋专家,正是我爷爷!
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,我听见不少人在骂我爷爷,甚至怀疑我们特案组这趟来,是特意给我爷爷洗白的。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问刚刚说话的人:冒昧地问一句,你刚刚说我爷爷收黑心钱,有证据吗?
那个警员道:我猜的,否则他为什么要包庇凶手?
所有人都在看着我,我知道一旦声明了自己的身份,我说什么都像在给我爷爷洗白。幸好胖警官及时站出来打圆场,叫我们冷静一点,就事论事,先解决眼下这案子再说。
这时一名警察进来,说找到了马三友的一些档案。他念给我们听,80年代马三友在县城里经营一家音响店,生意还算红火,马三友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