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把死者死亡的事情告诉那个男生,我问道:宾馆在哪儿?
就在附近!胖警官答道。
去看看吧!
我们往宾馆走去,路上我问胖警官,马三友儿子马巧军调查得怎么样了,胖警官说那小子平时很少与人接触,几乎没有参加过工作,因此留下的信息不多。
我注意到他的话,‘几乎没有工作过’!
之前在与心理医生的交谈中,马巧军也说过,他父亲给他留下了一笔‘遗产’,我想到马三友的母亲是患癌症死的,这几点结合起来,使我更加确信,当年暗中操纵的正是组织。
马三友很可能是为了给母亲筹看病的钱,把自己给卖了。
见我沉吟不语,胖警官说道:宋顾问是怀疑这小子吗?
我连声否定:不不不,千万别先入为主。
胖警官身后有名警官嘟囔道: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
虽然我很想告诉他们,马三友没有杀人,但却不能,我也体会到了一点爷爷当年的心情,心里埋藏着这个秘密二十年,他一定很痛苦吧!
来到死者住过的宾馆,我发现床边放着手提箱,手提箱是开着的,里面有些没整理好的衣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