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悲切,我想凶手既然做出这种大动作,组织会不会惊动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这顿饭大家吃得很沉闷,回去之后早早休息了,隔日一早,我很早就爬起来,其它人也和我一样,在这种关头谁还有心情睡懒觉。
当我们来到市局时,胖警官跑出来,他顶着一对熊猫眼,兴冲冲地对我说道:宋顾问,我今天凌晨抓到嫌疑人了!
什么?我们大惊失色。
胖警官兴奋地说道:你猜猜是谁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
我哪知道是谁,他带我们去看,我们来到一个审讯室外面,看见马巧军坐在里面,正声嘶力竭地争辩说自己不是凶手,我疑惑地看向胖警官:你怎么确定是他的?
胖警官拍着胸脯道:放心好了,我们自然是有证据的,你还记得第一起案件中,死者缺失的耳坠吗?
你的意思是……
没错!胖警官得意的点点头。
原来从案件开始他就派了两个人盯着马巧军,作为当年‘嫌疑犯’的儿子,又饱受周围人欺负、歧视,他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。昨天凌晨,盯梢的警员注意到他鬼鬼祟祟地下楼扔垃圾,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只耳坠,和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胖警官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