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结论,孙冰心倒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,尸体看着惨不忍睹,好像被车撞死的一样,但是瞒不了内行。
我拿手丈量了一下太阳穴附近的创面,感觉像是一个圆形的东西,有棱角。我第一反应是烟灰缸,可是从通话时的背景音判断,那是在马路上,一个人在马路上拿着烟灰缸行凶?
孙冰心咋舌:凶手在大马路上把他砸死,这也太狂妄了吧!
我说道:更夸张的是,凶器还可能是个烟灰缸……
是吗?孙冰心一阵惊讶:那你觉得这个凶手,是那个凶手吗?
十有八九,否则他没有灭口的意义。
我沉吟着,行凶过程是我们在电话中听到的,却得到这种相互矛盾的信息,到底哪里错了呢?
我望着尸体,突然道:右手!
之前两桩案件,凶手是左撇子无疑,打死这个胖子的却是右手,二十年前的命案凶手也是右撇子。
虽然凶手在尸体身上写了我回来了这四个字,但我始终没有确信,他就是那个人。假如真的是他,二十年里他故意训练左手,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易,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他还是使用了右手。
这是完全说得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