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’都是在马巧军家外面,如果有人想陷害他,并不一定非要进到他家。
他是马三友的儿子,加上有精神问题,是个最好的嫁祸对象。
我安慰了他几句,出来之后,孙冰心问道:宋阳哥哥,你真打算给他请律师?
我说道:当然!凶手不是他,可这小子偏偏认罪认得这么爽快,不拖延时间怎么办,现在不是顾忌面子的时候。
我知道,如果我这样做,胖警官他们将会视我为公敌,这让我体会到了当年爷爷的为难之处。
孙冰心道:律师我去找吧,现在得争分夺秒地调查了。
我沉思片刻答道:以我的名义聘请,这个包庇罪犯的锅让我一个人背好了!
我心里一闪念地想,黑锅我爷爷背完我来背——这可真是传家锅啊!
我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办,除了律师以外,我想找唐子辛开具一份马巧军的精神状态证明书,这也可以拖一拖。上回唐子辛丢了一张名片给我们,我按上面的号码拨过去。
唐子辛说他正在参加一个会议,晚上十点以后可以见面,他主动来酒店找我们。
这一天我们跑了不少地方,我提议黄小桃、宋鹤亭先回酒店休息一会吧,黄小桃起初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