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已经烧焦了,那似乎是一件绿色的制服,我在背后的残片上发现一个明字,看着十分熟悉。
当我揭开制服的时候,发现衣服里缝了一些东西,果然里面有一块结成硬块的钠,还没有充分发生反应,稍有不慎与水接触就会造成二次燃烧。
任警官说道:有目击者称,死者是骑着一辆自行车冲进水里的,那辆自行车后面有一个绿色的大塑料筐,里面有什么东西丁玲桄榔地响。
我立即反应过来,叫道:牛奶瓶,死者制服上的字应该是‘光明乳业’!
让死者扮演如此接地气的送奶工,毫无疑问,就是那个人干的,任队长懊恼地说道:太大意了,当时这个牛奶工进来的时候就该注意到不对劲的。
黄小桃纳闷道:不对啊,死者自己冲进水里,这是自杀,不是谋杀!
我摇头:这还不能下定论,假如是被人逼下水的呢?
我注意到死者后脖子上有一个生前留下的竖长切痕,上面有几块凝固的血斑,证明这个伤口是刚刚留下的,虽然我还不清楚它的作用是什么,但显然与死者的死有莫大关联。
我用听骨木听了一下,没什么太大异常,是烧死的正常体征。我打算剖开肚子看一下胃容物,给孙冰心打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