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,她想饿死自己算了。
这些农民对拐卖一事毫无罪恶感,对他们来说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,亲戚朋友跑过来向大儿子贺喜,隔着窗户像看动物一样看她,说大儿子艳福不浅。
一天晚上,大儿子喝醉了酒,冲进来把她强奸了,她拼命反抗,乌老汉夫妻俩竟然冲进来把她按住,让儿子实施强奸!
那之后,她也尝试过割腕自杀,也逃跑过两次,但全部没有成功。她的精神慢慢被压垮,为了生存被迫向这帮恶人屈服,她恨他们,恨得咬牙切齿,可是在他们的淫威下又不得默认他们是自己的丈夫、公公、婆婆。
在这里她根本就没有起码的尊严,她只是一件物品,一个生孩子的机器。大儿子经常扇她的耳光,直到后来她被迫拜堂成亲,成了乌家的‘媳妇’,有一次她随手把筷子插在饭里,大儿子扬手就是一耳光,打得她嘴角漫出鲜血,然后继续和桌上的客人说笑。
被拐卖的这两年,对她来说是生不如死的,身体的囚禁,精神的空虚。她曾经习以为常的一切,一块糖、一瓶汽水、一本书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,她经常会想,生为女性就是一种诅咒!
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希望,直到一个女孩的到来……不,她是一个降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