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警官吃惊地说道:可是我两次来走访,村民都没只字未提!
村丑不可外扬,说明这女人的身份极有可能是被拐卖的,对了,徐开义今年多大来着?我问道。
二十六七……啊,我想起来了!几年前我下乡来办事的时候,看见徐家在放鞭炮,我问怎么了,徐开福告诉我给父亲迁坟,看来这小子骗我,是他弟弟结婚。侯警官恍然大悟。
光头强突然说道:宋哥,刚刚我撒尿的时候,发现树下面有一堆白花花的东西,不知道是不是骨头,你们要不要瞧瞧。
我责备道:不早说?
光头强尴尬地笑笑:被我淋了尿,臭哄哄的,我不好意思开口。
我们来到外面,我盯着树下看,果然有骨头,从体积判断似乎是婴儿的。我叫侯警官把一旁的水龙头接上橡胶管,然后我对光头强说道:你火气有点大,平时少喝点酒吧!
光头强傻笑道:宋哥说的是,我以后注意。
侯警官把水管递给我,我慢慢冲开那里的土壤,用手划拉,从下面捡出了一些婴儿的骨骸。颅骨还没有合拢,显然是刚出生不久的,由于太小,我也判断不出是男孩女孩。
我把一根肋骨喀嚓折断,打量着截面道:被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