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耳朵嗡嗡作响,胸口血气翻涌,许久都没缓过劲来,鲜血、碎肉和仍在燃烧的汽车碎片就像下雨一样,噼里啪啦地掉在我们周围。
宋星辰把我拽了起来,递过来一块纸巾,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有血,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是牙齿嗑到嘴唇咬破了。
侯警官的殉职令我倍感震惊,一个活人,瞬间说没就没了,光头强说道:哎呀妈呀,连警察都敢杀,这帮人太猖狂了!
看来他们不是普通的人贩子。
杀侯警官的显然就是接收‘货物’的那帮人,我推测他们等到十点没见虞哥把货送来,便杀了虞哥以示惩戒,然后带走三个女孩,顺便将侯警官灭口。
何其猖狂,根本视法纪如无物!
发生什么事了?一个中年大叔走过来问道,可能是我太过震惊,竟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,中年大叔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。
妈呀,刚刚是不是爆炸了,好响哦!震得我耳朵都聋了。这时路边几个人也说道,这似乎是一家三口,夫妻俩和一个看不去还不到十岁的儿子,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他们街上溜达什么。
我心情很低落,随口道:这里很危险,赶紧走!
中年大叔说道: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