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说了声对不起,所长哭得不胜悲伤,竟然晕过去了,旁边的警员赶忙搀扶住他。
哎呀,这人咋回事?光头强叫了一嗓子,我朝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之前被他打晕的那个杀手竟然在口吐白沫,不停抽搐。我过去一看,发现他的脖子上钉着一根极细的银针,上面似乎涂了毒药。
他是被杀掉灭口了,我隐隐感觉到,这帮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相当棘手。
趁警方收拾现场之际,我走近屋内察看了一圈,可惜没什么线索。光头强走了进去,手里握着手机,说道:医生刚刚打电话过来,说那女孩情况恶化,好像要不行了……宋哥,要过去吗?
我强打起精神道:走!
所长仍沉溺在丧子的剧痛之中,我知道这有点难以启齿,还是硬着头皮向他借了一辆警车。我们来到医院,之前见过一面的医生站在门口等我们,焦急地说道:那女孩心律和血压突然降下来了。
我点点头:边走边说!
我们朝重症监护室走去,我问道:还能抢救吗?
医生叹息道:她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,再接受手术怕承受不住,我们实在是尽力了,但医学也是有极限的。
我点头表示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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