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紧要的小头目,很快便又死灰复燃,各地方分局单打独斗根本对付不了这个庞然大物。
翻阅着这些材料,我不禁感慨,景王爷的罪恶程度比起驯狗师、黄泉买骨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,他的‘帝国’是建立在一个个破碎家庭上的,他的双手沾满普通人的鲜血,他是一个盘据在中原腹地的最大毒瘤。
对此视而不见,我做不到!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。
楚嫣临死时的话还犹在耳畔,这个生命有如昙花一现的小姑娘教给了我宝贵的一课,再短暂的生命也是可以发光发热的。
于是我在宾馆闭门不出,把手头上所有的材料汇总起来,给程厅长写了一封长达两万字的信,希望他能替我转交给国家,想铲除景王爷这枚毒瘤需要一次大行动,但愿我这封信能够成为燎原的星星之火,不,楚嫣才是!
几天后,楚嫣的父亲赶到县城,我们在县殡仪馆为楚嫣举行了一场简单的送别仪式,她父母当年是私奔的,因此楚嫣几乎没什么亲戚,参加仪式的只有我们几个。
告别仪式上,光头强嚎得震天动地,搞得楚嫣父亲频频侧目,都不好意思哭了。
楚嫣躺在一具为她量身打造的水晶棺里,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,手里捧着一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