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逸务劳,可是他又是新馆长的外甥,小人得志,我拿他也没辙。
我连忙摇头:不不,我没有怀疑谁,只是随便看看。
科长离开后,黄小桃望着他的背影幽幽的道:这个科长,戏有点多啊!
我说道:门关上,咱们一边讨论一边看。
刚才由于说话,视频被按了暂时,我敲了一下空格键继续播放。一片空白的画面上出现了两个人,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瘦高男人,还有一个披着风衣、戴着兜帽的人。
我不禁失望地叹息一声:这帮坏人都喜欢这样穿吗?就不能稍微有点个人特征?
黄小桃附和道:对啊对啊,怎么不剃个光头,在脑门纹个‘坏蛋’,或者剃个招摇的莫西干发型,那我们警方该多省心啊!
孙冰心笑道:坏人也有自己的审美,也许人家觉得这样很酷呢!
毫无疑问,这个连性别都看不出来,只露了一个背影的人就是黄小桃所说的,疑似凶手的家伙。画面中他慢慢朝那名保安,也就是第二名死者李某走去,李某显得格外慌乱,不停地后退,双手好像驱赶蝇虫一样上下挥舞,嘴巴夸张地一开一合,似乎是在尖叫。
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清凶手干了什么,或者手里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