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同时发出一阵惊讶的呼声,我简直有点难以置信,当天晚上,博物馆内这么‘热闹’的吗?
我转了一下伞面,发现这些血脚印也有擦拭痕,也就是说,凶手一行人踩到了血,之后又擦掉了。我又转回来,仔细观察这些脚印,闭上眼想象着这五人各自的身高体重以及走路习惯。
我作了一个手势,孙冰心把手中的磷火熄灭了,黄小桃大惊失色:你确定是五个人同时留下的?
我点点头:痕迹不会骗人。
孙冰心同样很吃惊:五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真的不会被拍到吗?
我解释道:熟悉摄相头位置是可以办到的。
黄小桃对此仍表示怀疑,我提议可以试验一下,于是我、宋星辰、孙冰心、王援朝从狐眼展区出发,让黄小桃去保安室监控我们。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摄相头,其实也不难,只要溜着墙根就行了。
最终实验结果是,我们几乎是在摄相头下隐形通过的,只是在两个转角处被不小心拍到了影子,黄小桃才相信,五个人确实是可以不被拍到离开这里的。
我们又回到刚才的地方,我想追踪一下脚印看看,孙冰心再次燃起一簇磷火。我举着验尸伞一路追踪,虽然脚印后来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