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的名字是‘博物馆馆长’,我笑道:别怕,我们是刑警,你们那些小秘密我们不会过问的。
刑警……出了什么事吗?大叔迷茫的望着我。
我扫了一眼通讯记录,这分明是馆长死亡之后打来的电话,肯定是凶手冒充的。刚才我验尸的时候检查了他的口袋,没发现手机,可是没有检查屋内,不知道馆长的手机被凶手顺走了。
我问道:馆长打电话的时候,声音和平时一样吗?
大叔回忆道:不太清楚,我们其实也没交谈过几次,我没什么印象。
那他是用什么理由,让你在这么晚的时间,到这种荒郊野外来的?
大叔支支吾吾,我叫道:请说实话,这或许会救你一命!
大叔搔着秃脑袋,为难地道:他说手上有好东西!一颗渡渡鸟的化石蛋。
原来馆长是个‘惯犯’,经常把馆内的一些生物展品送到这里,看他们收不收,有一些研究完就送回去,像狐眼这么珍贵的东西,就索性调了包。
黄小桃挑着眉毛问道:你们研究这些干嘛啊?该不会是想整出一个侏罗纪公园吧!
瞧你说的,我们也就是做做基因测序,把这些灭绝物种的基因图谱保存下来,这可是大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