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我和黄小桃坐在了审训室里,亲自审训我们逮捕的罪犯。这已经成为我们的一种习惯、一种仪式,不这样做,一个案件就好像没有真正划下句号似的。
张硕看见我的样子,奚落道:瞎了?活该!
彼此彼此吧,独眼龙。我冷笑一声,这几天我用耳朵当眼睛,听觉变得特别敏捷,他的脚底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张硕,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有李文佳的案件在前头作为参考,你的死刑是跑不了了,所以你对我们撒谎没有任何意义,我希望你老实交代一切。黄小桃正色道。
而我则语气温和地说:进了监狱之后,再想谈心就难了,咱们既当过师生,又当过对手,关系真是不一般,如今两败俱伤,好好交一次心呗!
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这是我们进来之前拟定的战术,俗套归俗套,但是很管用。
张硕长长地叹息一声,开始诉说他走上犯罪道路的经历,一上来他就抛出一枚重磅炸弹。
一年前李文佳被我打败的时候,精神瞬间崩溃,她的意识倒退回了十二岁,认为自己是个小女孩,她确确实实疯了。
张硕去探望了许多次,李文佳的样子令他心碎不已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