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……
景什么?
景……
他的额头迅速沁出豆大的汗珠,可是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名字。我把那些毒品全部倒在地上,拿鞋底搓没了,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声。
我冷冷地说道:我们没时间和你耗,老实交代,趁你还有利用价值!
我不能说,我不能说……
黄小桃一拍桌子:持枪袭警,你的罪行少说也得判无期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景王爷的集团已经快要覆灭了,他威胁不了你!
不,你们不知道他的可怕,我死也不能说。嫌疑人突然鼓起腮帮子,从嘴角漫出一道鲜血。
我们都惊呆了,我迅速过去捏开他的嘴,一截红红的舌头掉在地上弹跳了一下。他的嘴里全是鲜血,实际上咬舌自尽并不会马上就死,比割腕死得还要慢,但那画面实在是令人发怵,连我都有点招架不住。
我们赶紧叫人进来,把嫌疑人送到医务室抢救,审讯失败让我很气馁,黄小桃疑惑道:景王爷到底有什么手段,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都守口如瓶,死都不出卖他?
我叹了口气:大概是某种恐怖手段吧,对了,咱们去看看尸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