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焦急地等待着。半小时后,便有家比较近的警员已经赶回来了,哭丧着脸说道:黄警官……宋顾问……我家人被绑架了!
每听到一个这样的信息,我们的心便沉重一分,但是我仍然确信他们还活着,因为景王爷如果杀害了这帮警员的家人,就等于断了大家的后路,我们会和他拼个鱼死网破、同归于尽。
景王爷老奸巨猾,我推测他以警员家属为砝码,和我们谈判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我把这个告诉黄小桃,黄小桃默默点了点头。
这时孙冰心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过来,见大家一脸愁闷地坐在会议室里,问道:发生什么事了?
我立即把她拽过来,小声说明,孙冰心吓一大跳,随即道:那我这个化验结果你还要吗?
念一下吧!我说道。
现场发现的血迹竟然是一名嫌犯的……哦不,他现在已经是监狱里的囚犯了。
我一阵讶异,这也稀奇了,犯人的血怎么会跑到现场,显然是有意为之,我问道:血氧蛋白浓度怎么样?
正常水平,是新鲜血液。孙冰心答道。
难道钟表匠想告诉我们,有一名犯人已经不在监狱了,这个手法真是隐晦又大胆,我立即给监狱打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