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子滑到一半,顿在那里,女孩被巨大的惯性坠了一下,疼得呜呜大哭起来。
她的父亲几乎要疯狂了,我们每个人也咬紧牙关,简直太卑鄙了。
下午好,各位!
一个戴着高礼帽的男人从观众席的阴影里走出来,他的右手和左腿都是机械义肢,他穿着一件古怪的西装,上面装饰着许多小零件和齿轮,这些装饰是‘活’的,还会不停转动。
我知道一个词叫蒸汽朋克,这男人的装束便是这种风格,如此鲜明的个人风格,毫无疑问,此人就是一直和我捉迷藏的钟表匠。
几十把枪齐唰唰地指向他,钟表匠抬起右手,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。他轻轻一按,女孩就被提了上去,原来控制绳子的是一个机械滑轮。
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放进口袋里,握住一个东西。
各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我的手指轻轻一按,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就会变成一朵玫瑰花。钟表匠摘下帽子,向我们行了一个礼:原本我应该躲在幕后的,但是出于我个人对宋先生的尊重,我决定亲自露面!
你究竟想干什么?黄小桃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钟表匠又戴上帽子,摇晃着手指:no,no,no!黄小姐,不要着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