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点声音。
房间另一侧有一口巨大的铁柜子,一端开着口,里面放置着一把把古怪的金属座椅。
看见亲人生命垂危,不少警员当即暴走,对着玻璃开起枪,子弹只在上面打出一道道白痕,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,这是超级坚固的防弹玻璃。
拆除它!我吼道。
钟表匠大笑:来不及,等拆除完毕,尸体早就凉了,这是我杰作……
不等他说完,我一脚踢在他的下-体上,钟表匠痛得整个人痉挛起来,两个肩膀不停抖动,我恶狠狠地质问:怎么解除?
看见那个铁柜子没有,一命换一命,坐进去一个人,毒气阀门就会关闭一个。
那坐进去的人会怎么样?
他笑得很狰狞:死!
情况迫在眉捷,玻璃里的毒气明显比空气要重,已经淹到了人质的胸口和下巴,一些母亲拼命地把孩子举高,希望他们能多活几秒。
警察们看着这一幕,眼睛被泪水打湿,紧紧攥着拳头。
我来!一名警察大喊一声,冲进铁柜子,坐在一把椅子上,椅子上的机关启动,把他的手脚和身体牢牢束缚住。
毒气阀门果然关闭了一个。
亲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