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道:老实说我都后悔学这一科,又累又没前途,早知道做做文献考证工作了。
司马教授喝斥:紫依、小圆,瞎说什么呢,我们田野考古队是考古工作的第一线!没有我们出土的文物和文献,一切考古都是零,要有使命感。
马尾辫吐着舌头笑嘻嘻地说:教授,我们又没说要放弃,日子苦还不让抱怨啊。
蝴蝶结也道:就是就是,如果不经常宣泄一下,会憋出毛病来的,你忍心看到我们还没毕业就累出精神病吗?
几个男生也在笑,司马教授叹息一声:这帮90后孩子啊!
我询问道:我听崔警官说,这里有一些诡异的事件,可以详细说说吗?
司马教授解释道:见怪不怪,其怪自败,我觉得这些大多是心理因素造成的,一提到什么古墓、僵尸,大家就容易想到歪处,尤其是现在有一些不良小说胡编乱造,我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我是不相信这些的。
马尾辫插了一句:教授,你是不相信!可是那天晚上有一条舌头舔我的手,是千真万切的。
还有还有,晚上墓里好像有女人在哭!
年轻人们七嘴八舌地说开了,这些和崔警官说的大同小异,这时罗舒中回来了,坐下来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