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棍未必是他留下的,也许这是那伙盗墓贼留下的。黄小桃道。
既然进来,看一眼也不妨。
于是我走过去撬动石棺边缘,石棺盖虽然沉重,但只要巧妙利用杠杆原理也可以慢慢撬开一道缝隙,当缝隙扩大到一掌宽时,我清晰地看见下面有一件很眼熟的衣服。
帮把手!我招呼一声,和崔警官一起努力推动石棺盖。
只见司马教授躺在里面,双眼圆瞪,喉咙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一根根鼓起,并且呈现出不祥的紫红色,死状甚为骇人。
他的瞳孔已经扩散了,我还是拿手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静脉,叹息一声:死了!
怎么会这样,凶手难道会分身不成?崔教官害怕的道。
我去取些工具进来,我们把尸体先抬出去。
说着我们离开墓室,当听说教授死在墓里,队员们震惊异常,两名女生甚至捂着脸恸哭起来。民工们也凑过来,我问其中一人:你们没看见司马教授进墓室吗?
他们纷纷说没有,然后我问罗舒中:你和教授住一顶帐篷,他什么时候出去的?
罗舒中答道:我不知道具体时间,反正很早。
我继续问:在我们之间,还是在我们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