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们还要正气凛然。
我说道:看来你自我感觉还挺良好,但这句替天行道可洗刷不了你的罪名。
罗舒中不屑的望着我: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,如果换作你,亲眼看着自己祖坟被刨,你会无动于衷吗?
黄小桃叹气连连:傻孩子,你为什么不举报司马教授,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?
罗舒中憋着滚滚热泪,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:我举报的还少吗?我向校方举报过,也给文物局写过信,加起来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,但每次都是石沉大海,所有部门都在踢皮球!
他仗着自己资历老,仗着院领导一大半都是自己的学生,在学校里呼风唤雨,不但非礼女生,还窃取国家补贴,把文物卖到了海外。我姓罗的虽然只是一介穷学生,但关键时刻我必须要做一个惩奸除恶的侠客!
我和黄小桃交换了一下视线,黄小桃点点头:行了,审训结束。
被带走的时候,罗舒中居然没有一丝死亡来临前的恐惧,反倒在走廊里大笑着吟诵起李白的那首《侠客行》: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,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,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纵死侠骨香,不惭世上英,谁能书阁下,白首太玄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