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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之后,这个自来熟的大叔一直在喋喋不休,我为了躲个清净跑到车厢接缝处站一会儿。恰好有两个男人站在那里,一个男人四十多岁,颈部露出一大片花花绿绿的纹身,挂着大金链子,他右眼戴着眼罩,似乎是独眼龙。
另一个人二十多岁,感觉流里流气的,穿着一件花衬衫,手臂上纹着老虎,好像有多动症似地动个不停。
两人一边抽烟一边说话,虽然声音不高,却瞒不了我的耳朵,花衬衫悄悄道:龙哥,有个乘警盯上我了,刚才非要检查我行李!
独眼龙道:别他妈给我添乱,你赶紧往后面走,遇上乘警就钻进厕所里,要是坏了事,我废了你。
我心说,你们二位这尊容,乘警能不起疑吗?
见我过来,两人同时不说话,各自朝相反方向走开。错身而过的时候,花衬衫撞我了一下,狠狠瞪我一眼,我只是淡淡一笑。
凭我的直觉,这俩应该不是什么好人,但现在我可没功夫去管。
不一会儿,孙冰心跑来找我,笑嘻嘻地说道:宋阳哥哥,你不知道车厢里现在多热闹,那个大叔跟说书一样在讲你的光辉事迹。
卧槽,你们不拦着吗?我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