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身后的乘警去取个不透明的大袋子,然后退到外面,让孙冰心去把洗手池边缘的粉末采集一下,弄完之后孙冰心说道:我带了采集指纹的工具,要不要采集一下?
我摇头:没必要,这里面能采到一百多枚指纹,再说咱们也没法验。
一会功夫,乘警回来,我让他们把尸体搬运到没有乘客的地方。整个过程异常艰辛,车厢里像炸了锅似的,大家议论纷纷,在乘警经过的时候不少人站起来用手机拍照,我只好冷着脸说道:不许拍照,谁敢拍照没收手机!
尸体被抬到了餐车,我让乘警在外面守着,别放外人进来,一名两鬓斑白的乘务长说道:多亏你们在这,不然发生这种突发状况,我真不知道怎么应付。
我问道:乘务长,这趟车是从哪开到哪的。
从云滇省开到扶风……对了,需要我联系当地警方吗?乘务长问道。
列车目前在什么地方?
他说了一个没听说过的县名,我感觉当地警方来了也于事无补,倒不是我自负,车上环境封闭,凶手应该就在这里,我有自信把他逮住。
当然一种情况除外,那就是没有凶手,不排除这是意外的可能性。
我当下摆摆手:不用联系警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