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尝的海洛因也是这里面来的,顿时把自己给恶心到了,对孙冰心道:快把水给我,我再漱几遍嘴。孙冰心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漱完嘴回来,黄小桃提着那根‘香肠’掂了掂道:少说有四两,死了还真是便宜了这货,否则十五年跑不了。
我分析道:这恐怕是有组织的运毒、贩毒,我想那个独眼龙绝对脱不了干系!
孙冰心有些迟疑:这是缉毒警的工作了,我们要插手吗?
黄小桃道:既然撞到咱们枪口上了,又出了人命,当然管到底了,难不成现在说一句不管了,回到座位上吃方便面玩手机吗?不可能的。
我笑笑:说的也是,对了,你联系一下地方的缉毒警,让他们弄几条缉毒犬过来,我怀疑还有其它人带毒。
黄小桃打了几个电话,从交谈听好像不是很舒服,她挂了之后为难道:这附近只有一个小县城,最近的缉毒警还在扶风,赶过来可能得花几个小时,有点不靠谱。
孙冰心问道:为什么不靠谱?
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就通车,难道让整趟列车的人干等吗?黄小桃叹了口气。
我点头:那咱们就自己动手搜吧!
孙冰心抽搐着脸颊:这怎么搜,这帮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