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保温杯拧开,在里面找到了几张纸,是药瓶上面撕下来的标签,我扫了一眼名字,这是一种常见的抗癌药,我似乎明白了。
毛耿直笑嘻嘻地说道:宋神探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?有什么高见说给我们大家听听。
我冷冷看他一眼:你出来,我有话要单独问你!
毛耿直吓得脸色铁青,叫道:不是吧,你在怀疑我,我可以对天发誓,我跟他的死绝对无关。
我解释道:我没说你有关,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。
带他下车的时候,他高声对全车厢的人道:我只是下去配合宋神探调查,马上就回来!我心想这人真是个活宝。
下车之后,我给老人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打了一个电话,表明身份之后,让他们替我查一个人。
挂了电话,我问毛耿直:之前你在车厢说了我哪些‘光辉事迹’?
毛耿直搔着头:这不犯法吧?
我只是问问,请你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。我定定的看着他。
毛耿直大致重复了一遍,在他夸大其辞的叙述里,我简直成了当代狄公、再世宋慈,听得我都头皮发麻。当然言论自由嘛,我不爽是我个人的事情,但我无权干涉他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