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这身衣服已经又破又烂,沾满灰尘和血迹,已经不能穿了。
我迅速地掏了一下,手机果然被拿走了,但我平时带在身上的听骨木、海草灰、苏合香丸等物倒还在。我把手伸进衣服里,在一个隐蔽的兜里摸出一粒放在塑料袋里的药丸,我一阵庆幸。
我把药丸吞下去,就着自来水灌了一大口!
药效很快就发挥作用了,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颗药丸将是我唯一的希望,但它的效果只能支撑三个小时,所以我必须尽快逃离。
我简单地洗了个澡,换上那身衣服,在屋里坐着,呆呆地望着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门开了,血鹦鹉走了进来,她打扮得就像个平易近人的邻家姐姐,穿着一身连衣裙,酥胸半露,腰肢纤细,身上散发出一股茉莉味的香气,一头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,脸上化着不易察觉的淡妆,望着她那张既天真又妖媚的脸,你永远猜不到她究竟是四十岁,还是十八岁。
你挺老实的嘛,饿了吗?
有点!我答道。
血鹦鹉把一个便当盒交给我,打开来,里面是一份丰盛的便当,还有一个勺子,大概是怕给我筷子会变成武器。
我望着它出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