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船上,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。
赌圣笑道:这都是狂厨干的,一看就是他的风格,与我无关。大家放心,他们服下的是慢性毒药,距离毒发死亡还有半个小时,宋阳,如果你赢下这三关,就能拿到救他们的解药;如果你输了,这些人都等于是你害死的!说到这里,他目露一道阴险凶光。
对江北残刀这种卑鄙的伎俩我已经见过太多,连骂他们卑鄙的心情都没有了,我说道:抓紧时间吧!
赌圣拍拍手,一个身材火辣、穿着制服的女荷官走到我们面前,从长相看是一个混血儿。赌圣将戴着皮手套的手搭在她肩膀上说:这是我新收的徒弟玲珑,她赌术一般,但精通博弈和猜谜,就让她陪你玩。
一听到博弈两字,我立即明白,给我安排的恐怕不是赌局,而是智力考验,那样的话我未必会输。
玲珑带着我们走进客房,游艇内部分成三层,功能齐全,走在走廊里感觉就像置身一间豪华大酒店,两侧的门上写着三位数的编号。
我们被带到一间空荡荡的舞厅,和玲珑一起的还有几名黑西装保镖,一走进这里他们立即站成两排,垂手侍立,我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上面覆盖着红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