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跑路了。
说到这里,李记者给我们看他收到的一条短信,楚峰说:我他妈真后悔收了那笔钱,万一那个厂长被抓,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兄弟,剩下的钱在我抽屉里,留给你了,我得赶紧走了!
李记者道:收到这条短信之后,我俩就一直没联系过。
我问道:钱怎么你不要啊?
李记者慌张地回答:这钱我哪敢要啊,万一警察查上来,我不是跟着倒霉吗?
他说这些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他,毫无疑问他又在撒谎,也许是有所隐瞒,我试着逼他一下,但他信誓旦旦地说全是真话,我只得作罢。
老实说,对记者这行业我一向没太大好感!当然确实有一些去抗洪第一线、去战地报道的英勇无畏的记者,但不称职的记者比比皆是,整天就知道歪曲事实、添油加醋,照着大众口味随意篡改新闻,比小说家还能编,更有甚者,以曝光来要挟索要封口费。
黄小桃挑开钱看了一眼,道:都是旧钞,不是连号的,送红包的这人还真谨慎啊!
我瞅了一眼李记者,注意到他表现得很慌乱,手一直在揪裤子。
黄小桃扬了扬手上的红包,道:钱我们先拿走了,当作证据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