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。这种场面如果暴露身份,肯定是体无完肤的下场!
然而我们的到来还是吸引了一帮记者的注意,纷纷围过来提问,我打着哈哈说:不好意思,我们只是来堪称现场的技术人员,对案件不了解,借光,借光!
走了警戒线才终于清净下来,黄小桃问道:是谁走漏消息的?
张队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道:是视频网站在微博上发文说的,哗啦一下跑来一大帮记者,搞得我们尸体都没法验。唉,大晚上的,还让不让人休息了。
我问道:法医来了吗?
没有。张队摇了摇头。
行了,交给我们吧!
我们走到尸体前面,死者呈‘大’字型躺在地上,脑袋上被砸陷进去了一块,形成了放射状伤口,感觉像是钝器砸伤的,周围溅了不少血。因为是泥土地面,血迹被吸收了不少,另外我发现,脑袋下方的血迹似乎有点多。
我翻看死者的眼睛,捏了捏他的肌肉,身体尚未形成尸斑。我向旁边的警察要了一个温度计,我把温度计插进死者直肠测了一下肛温,肛温现在仍然有20多度。
我说道:死亡时间应该在二十六小时左右。
死者年龄在三十岁左右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