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求求你们。
我一阵语塞,旁边的医生推开我说道:病人还需要静养,你们过两天再来问话吧!
离开医院,我望着灰暗的天空道:有必要斗到这个份上吗?他难道真的不明白,自己已经逃不掉了,却非要把全家一起拖进地狱!
黄小桃说道:人在执迷不悟的时候,是很可怕的,接下来去哪儿?
验尸!
我们不能凭感觉办案,我们来到分局,把死者的尸体验了一遍,果然,犯罪手法和前三宗完全不同,从伤口的力道看,也是女人所为。
我让分局的人将尸体送到市局,然后和黄小桃去了一趟千言胜刀的家。
两名盯梢的便衣坐在车里,见我们来了,走出来,黄小桃问道:有什么异常吗?
没什么异常,就是这屋子全天开着灯,而且偶尔能听见摔砸东西的声音……我感觉这人已经有点疯了。便衣答道。
黄小桃点头:我们再拜访他一次。
黄队,宋顾问,小心啊!便衣告诫道。
我们上前按门铃,等了半天无人应答,我就自己动手开锁了。上次被烧毁的车库然而黑漆漆的,两辆车的残骸还放在里面,客厅敞着门,能看见屋里一片凌乱,架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