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的男人。
陆锦瑟哪敢跟哥哥说是之前为了帮傅行止挡下那一拐杖受的伤。
“没事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陆南望哼了一声,“没去医院?去望园让陈嫂给你擦点药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什么,还不快去?”
陆南望这是有意让陆锦瑟离开,她只得将手从傅行止手上抽出来,往望园走去,她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会被父母追问,还不如去望园让陈嫂给她擦药。
傅行止松开陆锦瑟的手,看着她离开,而后挪回眼神,看着面前的陆南望。
“傅行止,希望你记住当初是你们傅家过来提亲,如果你做不到对小七忠心,这个婚我们陆家有权利退了。喜欢小七的人很多,等着和她结婚的人更多。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你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”陆南望把话说得直接不留情面。
傅行止脸上却是轻描淡写的淡然,“你这么说,到底是为了锦瑟,还是为了你自己?”
陆南望神色一凛,瞳孔收缩,漆黑的眸子盯着离他半米远的男人。
这个一如五年前毛躁又爱多管闲事的男人,如果不是陆锦瑟非要喜欢他,非要和他在一起,陆南望会同意他们的婚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