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就有时小姐的名字,时小姐不在,我不能宣读遗嘱。”
“啪——”
宋怀古一掌拍在桌上,“时安她不是我们宋家的人!没资格继承我们宋家的遗产!你今天必须得读,不然就别想从这边离开!”
其实,听到遗嘱继承人有时安的时候,不止宋怀古一个人意外愤怒,除宋怀玉意外所有宋家的人,都意外。
她时安一个外人,凭什么作为遗产继承人?
“宋先生,武力解决不了问题,况且,我今天并没有带遗嘱过来。另外,根据我国法律,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。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宋怀古指着何律师,若不是妻儿拦着,早就冲上去打何律师了。
“嗨,那今天得散了!大哥,说不定啊,你不是最大受益人,妈眼睛不瞎。”老二从椅子上起来,冷嘲一声,随后带着家人离开宗祠。
宋家的人知道今天不会宣读遗嘱,都悻悻地走了。
宋怀玉最后从椅子上起来,看着大哥气疯了的脸,“大哥,二哥说得对,妈眼睛不瞎。”
“要不是当初你儿子收了时安做童养媳,那女人能成为遗产继承人?你都已经嫁出去了,有什么资格回来分遗产?你那一个月在妈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