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望到底想干什么。
她从绑匪手中成功逃脱,他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她不怪他,谁让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。但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将她带走,在车上又一言不发,他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?
但是,男人还是不说话。
时安觉得就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,她还憋成了内伤。
算了,反正不管问什么他都不回答,何必找虐?
时安在后座上坐好,不再看同排的男人。
车子离机场越来越远,时安看高速上显示的信息,离洛城还有80km,意味着至少要和这个男人在车上待将近一个小时。
她靠在椅背上,慢慢闭上眼睛,睡觉。
半睡半醒间,听到男人问了一句:“五年前那个孩子,是我的,对吗?”
男人的一个问题让马上要陷入睡眠之中的时安瞬间醒了过来,打了一个激灵,眼中是极力克制的紧张。
终于,时安的情绪归于平静,就连心跳,都恢复了正常的跳动。
“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?”
不是否认,而是拐弯抹角地避开那个问题。
时安想要逃避什么,陆南望知道。
他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