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还要工作……”时安想到时坤的工作,也不知道他整天都在忙什么。
“你要是出什么事,还要工作做什么?”时坤没好气地说道,拗不过时安,始终是拗不过。
时安笑,感谢兄长的理解和退让。
“对了,梁天琛和你是什么关系?先前也是他让我们公司的人去纽约接的星辰。”现在更是花了高价,让公司资历最深的几个保镖来保护时安。
当然,时坤没有告诉时安这件事。
“他是我公司的上司,之前在纽约的时候,他帮过我不少。星辰也很喜欢他,但我和他只是很普通的上司下属的关系,顶多算是朋友。”时安怕时坤误会什么,解释了很多。
“恩,我知道了。”时坤应下,也没说其它的。
……
市局,贺铮让人打开了审讯室的门,他一走进去,就感受到了寒意。
而盛浅予蜷缩着坐在椅子上,已经被动的嘴皮子发紫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这是严刑逼供……”盛浅予连瞪着贺铮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抱歉,昨天抓了太多人回来,这间审讯室的空调坏了,我们没多余的审讯室让你去。”贺铮说的好像很真一样,“不过你现在可以走了,那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