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予平静的眸子下似乎蕴藏着波涛汹涌,就知道她今天来绝不只是来给陆南望献花那么简单。
“念衾呢?”盛浅予扫了眼旁边的星辰。
因为跪着太累,星辰便坐在蒲垫上,专心地将金元宝扔到火盆里面,根本没在意盛浅予的目光。
“如果吊唁完了,麻烦你到宾客席那边去。”
“我问你念衾呢?就算念衾不是陆南望的亲生儿子,你也不至于让他——”
“盛浅予!”时安喝制住盛浅予,脸色已经非常难看,“这里是陆南望的吊唁仪式,你要撒泼也麻烦你挑对时间。”
然,不管时安说什么,也无法让盛浅予说出来的话收回去。
陆念衾不是陆南望的儿子,在这里的人,都听到了。
“我实话实说,除非你现在把念衾交出来!”盛浅予好像是见不到陆念衾誓不罢休。
怎么先前没见她这么保护自己的儿子?
在时安准备开口的时候,陆明哲蹙眉站出来,“盛浅予,你要是不自己主动离开,就别怪我们陆家不估计往日情分把你轰出去,南望的葬礼容不得任何人搞破坏。”
始终是陆南望的葬礼,就算刚才盛浅予说了陆念衾不是陆南望的亲生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