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安十六岁就跟着陆南望,让一个成年男人对她魂牵梦绕,不是勾引是什么,还能不能有点羞耻心?这样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?现在是谁给陆南望丢脸了,是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重重的一巴掌落在盛浅予的脸上,不是站得离盛浅予最近的陆明哲打的,是两步走上前的时安,毫不留情地将巴掌扇在盛浅予的左半边脸上。
时安没有手软,有多气愤,力道就有多大。
“盛浅予,这里是灵堂,我警告过你要撒泼也别在这里,你还想丢脸丢到什么时候?”时安很生气,就算躺在棺材里面的那人不是陆南望,但这起码是一个灵堂,盛浅予的那番话,合适在这种场合说?
“你——”
“我和陆南望怎么样,还不需要你来多加评判。我今天站在这里,比你有资格多了。别说你现在是陆南望的前妻,就算你现在还是她名义上的妻子,我照样不会让你参加完整个葬礼!”时安忽然间的爆发,让包括盛浅予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吓不小。
然而面对时安的强大气势,盛浅予一时间竟然没找到语言来回应时安的话。
趁着盛浅予失神的片刻,时安对保镖说道:“把人轰出去!再靠近陆宅半步,打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