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全是心满意足,“以后,不准再见他。”
“你真的很霸道啊,就算我拒绝他,也辞职了,你还让我不要见他,过分了。”时安觉得,陆南望似乎又开始了五年前他对时安的控制,反对她和傅行止的正常交往。
“时安,梁天琛和傅行止不一样。”陆南望知道时安在想什么,“梁天琛是我父亲前妻的儿子,你现在和我在一起,还是少和他见面的好。”
道理时安都明白,而且为了避嫌,时安还从梁氏离职。
时安本来想怼回去,但是一想到五年前也是炸脾气地和陆南望吵了个天翻地覆,如果现在再用那样的方式,她好像一点都没有成长。
顺了这口气之后,时安说道:“我拒绝他了,而且还从梁氏离职。我知道你们的关系,所以我不会横在你们中间。”
时安到底不是十八岁时候的乖张,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陆南望凝视着时安,眼神中有意外的感觉。
意外时安没有发脾气,没有非要和梁天琛继续保持朋友关系的坚持。他可以从星辰的口中听出,梁天琛在时安这几年的生命中,扮演着比较重要的角色。
但是时安还是能说断就断,陆南望是有欣慰,为时安的听话懂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