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侧过身子,伸手放在时安的后脑勺上。
托起她的后脑勺,让她好抬头看他。
“那始终是个金屋藏娇的地方,你想我以后藏别人在里面?”
“你敢!”时安瞪了陆南望一眼。
“不敢,所以拆了,以绝后患。”陆南望说了个不算解释的解释。
虽然这个理由很勉强,但时安还是信了。
拆了就拆了,时安也知道陆南望是在何种情况下让人拆了甘棠居的,所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甘棠居,但所有的回忆并不是靠一座房子,或者一本书,一封信来支撑的。所有的回忆,都记在这里。”陆南望拿着时安的手,放在他胸口的位置。
男人只穿一件白色衬衫,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的手上,以及,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。
扑通——
扑通——
像是触电一般,时安急于缩回自己的手。
手却被陆南望紧紧地扣在胸口,只听着男人调侃一声:“时安,你说我们两什么都做过了,你连孩子都给我生了,怎么每次我一碰你,你就害羞得像个小姑娘一样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