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魅力还挺大,钩得花丛中过的秦少屡次垂青。”
阴阳怪气的人总是讨人嫌。
不管银津打理了什么,她总是要抓住这次机会的,黎音想。
黎音抱着浴巾和药油走进2001包厢。
和上次不同,除了两个亲信,包厢里没有其他人。
连经常点的歌女和舞女都没有。
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黎音,甚至对着秦淮安笑了笑。
秦淮安被这个笑迷了眼,一贯冷傲的齐梦这是转了性。
“秦少,您躺下吧,今天我为您服务。”
秦淮安倚着靠背躺下。
不能忘了,他今天是来找回场子的。
黎音用灵巧的手,有规律地按摩着各大穴位。
秦淮安不会轻易让齐梦过关。
“力气这么小,是在给我挠痒痒吗?”
“用力这么重,我可没你皮糙肉厚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会按摩?我没有任何感觉。”
一个小时过去,秦淮安喝着水看齐梦跪在一旁。
“喝水,不要只会跪着。我找你来是寻开心的,不会笑吗?”
黎音扯出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