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恶痛绝。
很难相信她敬爱的齐伯父会做出这种背叛妻女的事情来。
“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?”
“他一直在外面大喊大叫要见您,我怕影响不好,让保安把他带进了公司控制着他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黎音不吝啬地给了表扬。
“要带他上来吗?”
黎音还没想好怎么办的时候,董事们已经坐不住了。
“老齐总的儿子吗?”
他们唯恐天下不乱,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那可是小齐总您的亲弟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。”
“没想到老齐总还有个儿子,总算是留了个后,不至于后继无人了。”
更有甚者,思维发散更远了。
“要我说,家业还是得交给儿子来继承。一个女人,像什么话,前段时间她不才把公司拱手送给了她丈夫,这会子闹翻了才收回来。你就说胡闹不胡闹?”
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黎音顺手抄起一个板擦,在桌子上敲了敲。
“大家请安静一下。”
第一遍,没人理她,董事各自说各自的,全当没听到一样。
“虎父无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