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时不时地发挥出来。
“我靠,老子砸死你。”牛二蛋仗着手中有兵器在手,威风凛凛地朝他冲了过去。
王鹏从树后跳出来,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喊道:“老白,这混蛋要去揍你家人,可别跟他客气啊。”
“麻的。”
一听这话,白帆就像凶神附体般,战斗值顿时飙升了n个百分点。
所谓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牛二蛋见这货玩命似的朝自己冲来,脚下一发软,突然转身就跑。
“跑啊,大家快跑啊,这家伙疯了。”牛二蛋抗着榔头鬼哭狼嚎地狂奔起来。
众小弟还没反应过来,这货已经一溜烟似的消失在了地平线的缘边。
“跑啊。”小弟们四下逃窜。
“麻的,都给老子站住。”白帆像赶鸭子似的,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一直追出去有两地里,白帆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,对前面那群狼狈逃窜的泼皮骂道:“老子警告你们,再敢来西山镇,老子见一个弄残一个,听到没有。”
“噗通。”
一名小弟吓得惊慌失措,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
白帆正准备往回返,就看到章守财带着老伴和女儿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