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愣住了,心说,老子就是搓一下手,你紧张个屁呀。
“行了,秃子,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白帆收缩瞳孔,以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“凶恶”些,阴森森地冷笑道:“放不放人?给句痛快话,老子还有一票大案等着做,可没闲功夫在这里跟你这种小泥鳅废话。”
“什,什么大案?”秃头脸色有些发黑地问道。
虽然这货也是道上出了名的狠人,但狠人跟狠人之间还是有高低之分的。
像那种在全国到处流窜,待谁抢谁的江洋大盗,可不是这些普通的人员可以比拟的。
那种人完全没有道义可讲,看你不顺眼,说杀就杀,哪里管你是混黑道的,还是普通老百姓?
在这种人眼里,人命就像草芥一样,端的凶悍无比。
早些年间,秃子曾在号子里认识一个亡命徒。
那可真是一条猛龙啊,纵横五省七市,身上背着十几条命案,在逃跑途中,还干死了两名特警。后来大意掉了链子,被几十把冲锋枪堵在了一名情妇的出租房里,这才束手就擒被抓了进去。
在行刑的前一天晚上,那货该吃吃,该喝喝,爷们的一塌糊涂,把秃子崇拜得差点给他跪了。
只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