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四肢,虽然身体仍然痛的要命,但已经不影响生理机能了。
听到汽车的轰鸣声,白帆微眯着眼盯着,却没有从地上站起来。
以他现在身手,对付一个杀手已经十分吃力,如果两个女人同上,他只有被动挨打的份。
“只要再给老子一个月的时间,修出了道家五术,问世间谁还能伤得了我?”白帆十分郁闷地想着。
希望这一次能化险为夷,只要度过了这次难关,以后就该轮到老子发威了。
“可惜啊可惜,早知道就不抛弃红玉了,要是有她在,老子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啊。”想起红玉的柔情似水,白帆忍不住朝东山的方向看出,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声。
正想着,那辆高大的路虎已经缓缓地开了过来,粗大的车轮子碾得雪地草皮“嘎吱”作响。
“彭!彭。”
两扇车门打开,率先从里面走下两个男人。
其中一个头戴鸭舌帽,高大魁梧,腰间皮带上插着一把杏黄色的木把左轮手机。
而另一个则穿着一条带羽毛穗的白色燕尾服,身材枯瘦如柴,僵硬的脸部含着一丝阴森森的哭笑,在雪夜中,犹如一条会蹦跶的哭丧棒。